2026年5月26日,国际射联步手枪射击世界杯第二站比赛在德国慕尼黑奥林匹克射击场打响。中国队派出了由盛李豪、刘宇坤、张常鸿三名奥运冠军领衔的22人豪华阵容,直面韩国、印度及欧洲强队的挑战。首个比赛日,男子10米气手枪和男子10米气步枪两个项目的金牌成为焦点。 在男子10米气手枪资格赛中,被寄予厚望的两位中国选手胡凯和布帅航均未能发挥出应有水平,双双爆冷出局,无缘决赛。胡凯是经验丰富的世界冠军,而“05后”小将布帅航在一个月前的西班牙格拉纳达站刚刚夺得该项目金牌,状态正佳。他们的意外失利,让中国队在首个冲金点上早早折戟。 更大的冷门出现在男子10米气步枪赛场。巴黎奥运会双金得主、被网友亲切称为“干饭哥”的盛李豪,在资格赛中状态全无,仅打出625.3环,排名所有参赛选手的第34位,意外无缘决赛。这位在一个月前西班牙站以绝对优势夺冠的超级明星,在慕尼黑遭遇了罕见的滑铁卢。 当队友们接连失手时,东京奥运会男子50米步枪三姿冠军张常鸿站了出来。他在资格赛中打出636.3环,以排名第一的身份强势晋级决赛。决赛中,张常鸿面对瑞典名将维克多·林德格伦、挪威选手乔恩·赫尔曼·海格以及首次参加世界杯的韩国黑马申敏基的挑战。前10发基础射击后,张常鸿与申敏基同以105.9环并列第一。比赛过程异常胶着,张常鸿的击发节奏稳定,一直与对手紧咬环值。直到20发射击后,他才逐渐建立起领先优势,最终将优势保持到最后,以253.7环的成绩夺得金牌。这是张常鸿职业生涯首枚男子10米气步枪世界杯金牌,赛后他坦言:“我没想到自己能拿冠军,10米气步枪并非我的主项,我在赛前的期望值放得很低,没有给自己那么大压力。这场比赛的过程很艰难,但是自己咬牙坚持到了最后。” 张常鸿的这枚金牌,成为了中国队首日比赛唯一的慰藉。与他同场竞技的队友马思涵也参加了该项目,但未能晋级决赛。中国射击队首日便遭遇“冠军团”的集体低迷,这与他们一个月前在西班牙格拉纳达站的表现形成了鲜明对比。 2026年4月,新赛季首站世界杯在西班牙格拉纳达举行。那场比赛是中国射击队在新规则实行后的首次国际亮相。结果,中国队参加了全部10个项目的争夺,最终豪取8金3银2铜,以断层优势领跑奖牌榜,创造了步手枪项目世界杯参赛历史最佳战绩。在那次比赛中,盛李豪不仅夺得男子10米气步枪个人金牌,还与王子菲搭档拿下10米气步枪混合团体金牌。布帅航在男子10米气手枪项目成功登顶。张常鸿则在男子50米步枪三姿项目中重回巅峰,获得金牌。此外,中国队在女子10米气手枪、男子手枪速射和女子25米手枪等项目上也均将金牌收入囊中。那支队伍展现出了强大的统治力和深厚的人才储备,被媒体形容为“任你规则怎么改,中国射击队又去‘打包’金牌了”。 从西班牙的“打包金牌”到慕尼黑的“仅1人摘金”,这种剧烈反差背后,2026年正式实行的国际射联新规则是一个无法忽视的关键变量。今年1月1日起,国际射联对步手枪项目的装备和赛制进行了多项重大修改。最直观的改变是步枪射击服硬度的降低。新规要求射击服必须变“软”,运动员穿着后需能自然行走、抬手打招呼,膝关节可以正常弯曲,核心目的是减少装备对身体的支撑作用,让比赛回归到人与人的技术较量。 国家射击队步枪领队赵雨青指出,这项改革对运动员的核心技术与身体控制提出了更高要求,部分依赖装备的选手成绩可能出现波动。有队员描述,改革后一场比赛的体能消耗明显加大,到了后半程还需要额外精力去控制动作稳定。手枪项目虽然不涉及服装,但国际射联对握把结构细节作出了更严格的限制,防止选手过度依靠握把支撑。中国队冬训期间几乎以“纯手搓”方式反复打磨、调整握把细节,运动员也在寻找稳定与手感之间的新平衡。 赛制方面的调整同样巨大。10米气步枪和10米气手枪混合团体决赛,由原先资格赛第一、二名争金,第三、四名争铜,改为资格赛前四名在决赛场同台“混战”,四对组合均有争夺金牌的机会。混合团体比赛还取消了“赋分制”,改为进行总环值的较量,赛制与个人决赛相似。男子25米手枪速射决赛阵容从6人扩军至8人,比赛节奏发生变化。50米步枪三姿决赛由45发射击改为40发射击,决赛时间分配也改为前22分钟内完成跪姿、卧姿各10发射击及立姿试射,选手需要自主掌控时间,其中包括两次换装和调整枪支,对节奏把控要求更高。奥运冠军刘宇坤在适应新赛制后就曾坦言“有点忙”。这些规则变化在西班牙站似乎并未对中国队造成太大困扰。队伍在冬训中进行了针对性训练,包括装备调整和比赛流程演练。在西班牙站的射击服检测中,中国运动员的服装全部一次性通过。张常鸿、刘宇坤等人对50米步枪三姿新赛制的熟悉度也明显更高,能够保持自身节奏。 展开全文 然而,规则的影响是持续且深远的。当比赛地点换到竞争更激烈的慕尼黑,当韩国、印度等强队尽遣主力时,新规带来的不确定性便开始显现。在慕尼黑站男子10米气步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