产房的走廊灯光刺眼,我紧紧抱着刚出生的小女儿,手微微颤抖。孩子哭了两声便安静下来。梁悦溪躺在病床上,脸色苍白,从枕头底下拿出一张单子,递给我。

“老唐,看看这个。”

我一边接过,心里想着这孩子并不是我的。可当我看到了亲子鉴定的结论时,手指像是被烫了一下,单子掉落在地,我瘫坐在病房的地上,脑中轰鸣,门外传来了车间同事们调侃我的声音。报告上明确写着,这孩子确实是我的。怎么会这样?我回想起那晚,在宿舍窗台上扔着的烟头,以为是自己的,但我的烟是“大前门”,那半截却是“红塔山”。 龙8头号玩家

这简直不可能。

传达室的老周在窗外叫我:“老唐,肖厂长叫你去办公室。”我放下手里的工具,问道:“什么事?”他摇摇头离开了。车间的灯管发出嗡嗡声,我擦擦手上的油污,心里琢磨着厂长叫我的原因,唯一能想到的是上周帮赵婶修电闸而没收钱。

肖厂长的办公室在三楼,我敲门后听到“进来”的声音,推门一看,厂长和旁边的梁悦溪都在。肖宏盛直截了当地开口:“小唐,你二十八了吧?” 龙8头号玩家

“过了年二十八了。”

“你母亲的身体怎么样?”我如实回答,他接着道:“那我直说。小梁怀孕了,你愿不愿意负责?”

我愣住,不明白厂长要我照顾一个已经怀孕的女孩。梁悦溪神情落寞,穿着蓝色工作服,眼睛通红,似乎刚哭过。“为什么找我?”我的声音沙哑。 龙8头号玩家

肖宏盛看了梁悦溪一眼,她微微点头。他解释说:“你老实,缺钱,也需要一个交代。”随后让她先出去,屋里只剩我们两人。他打开窗子,抽烟时提到梁悦溪的情况不明,无法查清是谁的孩子,只是说她不想报案。

“所以让我来承担这个责任?”我皱眉。

肖宏盛含笑,表示这件事不会强迫我,叫我考虑清楚再给答复。 龙8头号玩家

回到家,母亲正在熬药,她一听到我去见厂长的消息,震惊地问我:“对象是谁?”

“厂长助理。”我回答。

她的神情立刻沉重,转身擦拭着桌子,几乎要把桌子擦坏。半天后,声音低沉地问:“孩子是谁的?”我无言以对,只能坐在门口,看着天色渐暗。 龙8头号玩家

第二天一早,母亲换上了一件压箱底的衣服,带我去商店买糖果,然后去布店买布,样子轻快,让我心里感到酸楚。经过几天的思考,我决定去找肖宏盛。

“我想好了,可以。”我对他说。

他看了我一会儿,确认我的母亲知道这件事吗,我点头。肖宏盛提醒我好好对待梁悦溪。 龙8头号玩家

我犹豫了一下,说出我的担忧:“如果孩子长得不像我,厂里的人嘲笑我可以不在乎,但他们若拿这事指责我的母亲,我就不会善罢甘休。”

肖宏盛认真地点了点头,表示明白。

出办公室后,和梁悦溪在走廊相遇,她低声问我是否后悔。看到她的眼睛,干净得让人心疼,我轻声说:“我不会后悔。” 龙8头号玩家